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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家长因此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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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1图为瑞士电影《钢琴小神童》的海报

  ■曾省燊 本报记者 李薇薇

  7月11日上午,43名天才少年来到安徽省城合肥参加中国科大少年班的复试,再过3天,他们中经过几轮筛选之后的合格成员,就将组成新一届的少年班……他们会是今年中国科大少年班的“准神童”。(《新安晚报》)

  不久前,2011年北京育才学校中科院一年级班测评初试(俗称超常班)在西城区陶然幼儿园正式开考,800余名“准神童”报名应试。上午7时30分,大批家长带着自家的“小神童”来到幼儿园。为保证考场秩序,校方只允许一名家长将孩子送到考场门口。大批家长因此被“拦”在了幼儿园外。(CFP提供)

  跨越时空

  再现神童的“前事”“今生”

  1977年10月,江西冶金学院教师倪霖写信给当时的国务院副总理方毅,向他推荐智力超常儿童——宁铂。与此同时,各地发现“早慧儿童”的信件涌向党中央、中国科学院、中国科大。这种情况下,中国科大提出创办少年班设想,并于1978年3月,按照德、智、体全面衡量、择优录取的原则,招收了700多名学生。在这些学生里面,包括了破格选拔的20名少年,他们当中最大的16岁,最小的只有11岁。

  时至今日,我们不禁好奇:当年“一石激起千层浪”,掀起中国“神童”教育浪潮的“神童”今日又身在何处?放眼寰宇,与中华大地万里之遥的异国他乡又有哪些“神童”的故事?

  宁铂——“中国第一天才少年”

  如今,人们在谈到“神童”教育时都离不开这样一个名字——宁铂。他曾是全国瞩目的“神童”。1977年,作为中科大少年班破格录取的第一人,宁铂就这样在不经意间让全国不少父母为制造“神童”着迷,他自己也成了无数孩子的榜样。然而,当年的“神童”,经历了怎样的生涯路径?此时的宁铂,正处于一种怎样的生涯状况呢?

  其实,宁铂的“神童”生涯并非一帆风顺。从1978年入校到2004年元旦后离开科大,其间,他做过许多次离开的挣扎,但无一成功。在这25年的时间里,宁铂必须服从大家的安排,满足师长、学校、国家,媒体围观一位“神童”的嗜好,譬如他的“七步成诗”。作为一个“神童”,他必须压抑16岁甚至更早即已到来的青春期的骚动,不能说,更无处求教,因为他是宁铂。宁铂确实聪明过人,但是他的分数与神话不符,因此他还必须无数次与分数不理想的现实展开搏斗,因为不这样就会让有些人觉得宁铂已经不行了。所有的事实让这位“神童”一面陷入自卑的痛苦,一面又不得不武装成一个天才的样子——在对天文学的求学之路阻断之后,他只能转向了对神秘的“星象学”的研究,但也正是由于这段经历,直到今天,宁铂的许多老同学还都是如此反映——“当时他有些神叨叨的”。

  无论社会舆论如何,宁铂本人似乎对“神童”的光环并无太多的好感。早在1998年,宁铂参加中央电视台《实话实说》栏目一期有关“神童”教育的讨论,针对“神童”教育,他表达出不予肯定的态度,而这期节目,也被传为是宁铂在向“神童”教育开炮。现如今,素有“中国第一天才少年”之称的宁铂就在离江西南昌不远的一座寺院落发出家,并且担任了该寺佛教学院的讲师。虽然宁铂的最终抉择让世人瞠目结舌,但我们依然能够在这位僧侣的身上看到昔日“神童”的影子——“宁铂讲课的语速很快,有着惊人的记忆力,从不翻教材,却能说出哪个内容在教材的哪一章哪一页……”

  昔日的“神童”变成了高僧,或许能够说明一个现实——宁铂需要的是一份宁静的生活,而非“神童”的路子。

  科斯——妈妈眼中的“失败神童”

  今年30岁的科斯回忆说:“我的父母,尤其是我妈妈,一定要让我知道,自己是与众不同的。”科斯的妈妈是一位精神病医生,她坚持表示,自己的儿子在3个月就开始学说话,6个月就能像大人一样交谈。她还说,科斯在3岁时就能做算术,看乐谱,并能流利地说好几种语言。莱伯·科斯本来很可能成为另一个莫扎特,至少他妈妈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自己的天赋,科斯没有一个“正常”的童年。他的童年生活混杂了音乐课、和家庭教师讨论、到博物馆学习象形文字等各种活动。

  目前,30岁的科斯在IBM公司从事技术支持的工作,同时,他还经常进行各种兼职的演出。他会说好几种语言,包括人造外星语言“克林贡语”和世界语。科斯说,他对自己生活的大多数方面都是很满意的,但科斯的母亲却不像儿子那样乐观,她说:“我觉得他是一个失败的‘神童’,对此我觉得没什么可高兴,我已经完全垮了。我感到很失望,我的心都碎了。”

  虽然母亲始终抱怨自己不成大器,但科斯对自己的选择却一点也不后悔,他希望自己的音乐生涯能够继续,也希望自己能有稳定的收入。最重要的是,他的生活也一直在变好。

  审视当下

  抹不去的天才情结

  直到今天,我们对天才的盲目追求不但没有慢慢消减,反而通过其他的形式变本加厉,而且越来越“务实”和“长远”了。之所以变得“务实”,是因为家长和大众不再牢牢盯住天才这个本身就无法明确定义的概念,而是关注了实实在在的高考分数;之所以变得“长远”,是因为类似中国科大的“少年班”已不解渴,“早教班”才是成才“关键”。

  屡禁不止——如火如荼的“高考第一”

  7月1日,我国南方某省教育厅发出通报,对省内个别高中违规进行高考成绩宣传的错误行为进行批评,并要求这些学校和所在地教育行政主管部门对违规宣传发布高考成绩的行为进行限期整改。但是,即使在通报发出后的第5天,该省份的多所高中依然“逆流而上”,违规宣传高考成绩、炒作高考状元。

  此外,就在最近一段时间,许多刚刚参加完高考的考生都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一些高中在高考成绩发布后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第一。不是卷面分第一,就是含照顾加分后的第一;不是综合成绩第一,就是单科成绩第一;排不上省级的第一,就排市级的第一。有的学校为了比别人多一些第一,居然造出了“理科前18名我校占6人,居全省第一”的噱头。据知情人士透露,每招来一名学生就能给学校带来一年1600元至2000元的学费收入,另外住宿费、伙食费等其他开销,都能给学校带来经济利益。

  或许我们找到了一些学校热衷于宣传“高考第一”现象的根源,但是事实上我们只不过关注到了一棵“独苗”而忽略了滋生的土壤。有的学校联合有关社会培训机构适时推出“高考第一名成才之路”讲座或分析会,并邀请高考成绩出色的学生现身说法,以吸引大批“望子成龙”的家长,从而“成才”代替了“成长”。

  匪夷所思——问题重重的早教潮流

  在不到半年的时间里,发生了一个令人匪夷所思的现象——“不要让孩子输在起跑线上”这句令家长热血沸腾的口号,在广州催生了40多个早教品牌机构。这些机构的服务对象是0至3岁的小孩,他们提供的一堂45分钟的早教课程,低则过百元,高则两三百元,但是即便如此,似乎依然无法满足广大父母的迫切需求。

  如此高价的儿童早期教育能否让自己的孩子赢在起跑线上呢?我们目前无法等到参加早教课程的孩子们长大后来验证这个问题,但是却可以从一些客观的事实来了解一下早教行业的真实情况。

  首先,我国0至3岁的教育培训仍未纳入学前教育管理当中,教育部门尚未出台管理办法、行业标准等,因此对于早教机构,由于至今都没有教育质量标准,所以很难辨别清楚此类机构的服务质量究竟是高是低。其次,早教机构的师资力量也是有待提升的。虽然各个早教机构都标榜自己的老师有本科及以上学历,并且都经过公司独特的早教理论培训,但真实的行业情况则是国内不少早教机构只对员工培训2至3个月就上岗了。

  调查发现,由于一些父母“让孩子赢在起跑线上”的心愿过强,于是便有了“教育越超前越好”一说,因而早期教育进入家庭之后就被演变成了“超早期的行为能力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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